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矫正(第1页)

付予呈煮的姜茶很有一手,喝下去暖暖的,甜甜的,我很喜欢吃甜的东西,这大概是由于低血糖的缘故,糖果成了我的“救命恩人”,所以我是极其赞同徐驰说过的一句话——“生活已经很苦了,总得有点甜的吧”。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姜茶的原因,我的身体此刻格外燥热,从里到外的热。

付予呈正在厨房里洗碗,我的本意是帮忙或者站着等他,只是我的身体似乎只允许我将烘干的衣服整理好,将衬衫折好后,我浑身脱力,靠坐在沙发上,人也变得混沌。

大概是有点累了,我顺势侧躺在沙发上,这个方向望过去能够看见厨房里的付予呈,我睁着眼睛看了片刻,觉得有些干涩,再也强撑不住地阖上了眼眸。

在半梦半醒里,我动了动头,循着隐约的玉兰花香靠过去,衣物的布料磨得我的脸有些发麻,我战栗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刚才堆放好的衣服,只用了半秒便将理智推翻,将脑袋缩在衬衫里。

像是穷途末路下的濒临死亡的动物,在绝望里找到了一缕希望,遵循动物的渴望无限靠近。

没有理智,没有思考,只有本能。

我也思索不了太多,鼻尖的花香像崩溃的抑制剂,我想凭着最后的力气抬手将衬衫拖进怀中,却在指尖触上的瞬间思维回归,脑袋离开了几分,鼻尖堪堪挨着那衣服,手指软绵绵地垂下去。

只是这份清明不过维持片刻,又在一轮燥热里将它湮灭,我将头重新埋回去,全身心地想要汲取那舒缓痛苦的气味。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在间隙的回神里痛苦地闪过一丝不堪的疑惑。

“小余?”

温润的声音见缝插针地传到我的耳朵,只是沉重的脑袋用了好几秒才处理好这句话,我皱着眉睁眼,动了动脸,从衬衫里露出一只眼睛,在模糊里看见了付予呈那张漂亮的脸。

我想从狼狈里剥离,最起码离开那件才洗好又被弄得皱巴巴的衬衫,但是又因为内心的不舍而没有丝毫力气。想离这近在咫尺的人更近几分,但是仅存的理智让我一动不动。

最后,我动了动干裂的唇,喊了他一声:“付予呈……”

声音小得可怜。

我还想叫他,下一秒人就被他从乱糟糟的衣服里提了起来,突然的远离让我惊慌失措,开始不安地动起来,又在落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时迟疑地安静下来。

额头一冰,我只能迷迷糊糊地听见付予呈说:“小余,你发烧了,身体很难受吗?”

我看着他,有些迷茫,用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话,摇了摇晕乎乎的头,他握得不紧,我一动就挣开了他的手,有些燥热地躺到了一旁,靠着沙发,说:“没事的,”又想起什么,开始道歉,“对不起。”

大概是我的声音极其哑涩,也极其没有信服力,付予呈并未追责,而是问我:“有感冒药吗?还是说送你去医院看看。”

我眨了眨酸痛的眼睛,回答:“凤姨说雨太大了,车走不了,”付予呈的唇动了一下,我继续说,“今天晚上你不要回去了,很危险。”

付予呈愣了一下,并未回答我的话,只是又问了一遍:“有感冒药吗?”

思维被热给吞噬,我像个不达目的就不会善罢甘休的小孩,孜孜不倦地说:“不要回去了,好不好?”语气因为发烧,带上很明显的鼻音,像极度的恳求。

一分一秒被拉得很长,我看向他,他望着我,好似要从我的眼睛里看出什么猫腻,早就被烧得稀里糊涂的我就那么直视着他。

直到付予呈用一贯清润的嗓音说出一声“好”,我才无声地塌下僵硬的肩膀,任凭汹涌的沉重感将我淹没,半死不活地瘫在沙发上:“感冒药在那边的柜子下面。”

付予呈起身去找,我顺着他的背影瞥到了那一团乱得不成样子的衬衫,体温陡然升高,我抬手摸了摸脸,又成掌覆到了额头,企图物理降温。

像个生锈的机器人,顿顿地转回目光,我抖着声线问付予呈:“付予呈,你想看电视吗?”

付予呈说:“可以看。”

我喝了他递过来的感冒药,有点涩,但是并不苦,当然,也并不甜,所以处理系统单一的我咂了砸舌,表示并不好喝。

付予呈见状,笑了一下,安慰道:“糖放车上了。”

语气温柔得就像在哄一个几岁的小孩,我用手指默不作声地扣了一下沙发:“那你下次给我吧。”

这个回答是第一步,从苏醒到现在,我思维清晰了不少,为刚才的行为举止感到无比的难堪,而此刻,我更加深刻地意识到,矫正那病态的依赖与靠近,还付予呈一个正确的位置迫在眉睫。

那么,这个插科打诨的回答理应算得上是完美,我与徐驰,我与顾望春,甚至我与凤姨和李叔,总会在一件充满缺憾的事情面前,用一句玩笑意味的“下一次”来掀过,哪怕无疾而终。

付予呈却说:“好,明天给你。”

不知真假的应付,可是他偏偏加定了约期,那就成了不得不善始善终的誓言。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只能干巴巴地吐出一句“谢谢”,仓促地低下头,拍了拍一旁的沙发:“你快坐,”按手里的遥控器打开电视,盯着正在打开的屏幕,换了个话题,“你有什么想看的吗?”

付予呈顺势坐到了我的旁边:“看你。”

又是模棱两可的回答,我暂且将其归为做客时的促狭,理解地不再问他,随便找了一部电影,叫《阿甘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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