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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第1页)

付予呈走了,我的病好了。

这句话没有前因后果。

后来余泽成总是感慨说我的叛逆期太早了,混杂着心理问题,活脱脱像被夺舍了一般,脾气暴躁不说还莫名其妙出言不逊。

这不是哥哥的错,以至于出于愧疚亏欠,往后的日子我都被他压制着,无所谓,我是一个宽宏大量的人,根本不会斤斤计较。

我常常觉得我是一个十分矛盾的人,在付予呈没有再来过的后两周里,我总想余泽成能够说点关于他的事情,哪怕一句“今天和朋友出去吃的牛排”我都幻想的是付予呈和他去吃的,但是又总会在真的听见他名字的时候,比如余泽成随口一提“付予呈的贪吃蛇排行很高”,我又会无缘无故地生闷气。

既渴望了解细枝末节,又排斥不是我的靠近。

现在想想,简直是疯了。

从那之后,我就抛却了时兴GameBoy上的超级马里奥陆地转战贪吃蛇,总想着有一天和付予呈加上好友,想着他见到我更长的蛇的时候小声地称赞“这么厉害”……

很遗憾,我没有加上他的好友。

其实不是。

在我十六岁,初三的时候,我加上了那个早就从余泽成手机里誊抄下来的联系方式。

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那天正好是中考出成绩,尘埃落定的那一天,张肆扬说邀顾望春一起出去胡吃海喝一番。

忘记说了,在国际小学遭遇那种事情后,我转学到了公立小学读了一年,再到实验中学读书。张肆扬是我在实验中学上学的时候的同年级的同学,不算很熟,就普通同学吧,而顾望春的话就说来话长了。

长话短说吧。

偏见与霸凌潜在存在于任何一个地方,不论是富是贫。上层阶级大概是娇蛮的羞辱,而公立学校鱼龙混杂,好的很好,坏的极坏,他们擅长的无非是粗鲁地对立。

私生子,不,通俗一点,一个野种,无论在哪儿,都不受待见。

当时没有人愿意和我一起玩,虽然表面上毫不在意,可是长期孤独还是会让我有些许的难受,我就是那时候遇见来我们学校参加竞赛培训的顾望春的。

老实说,顾望春长得真帅,要是我是个女的,我也喜欢他。

扯远了,顾望春是第一个站在我身边并且回怼回去的人,我现在都还记得他当时冷着个脸说“你们很闲就多读点书,说这种话,会显得跟没有开智一样”,这个可太印象深刻了,顾望春是冷峻的硬朗,那轻飘飘的眼神就像在看一群傻子,但是绝对是不像会说出那种话的人啊,不仅把我惊住了,周围的人大概率也没有反应过来。

我去,小顾,你当时就像一个从天而降的天使一样,扑棱着两只翅膀来到我的身边,那时候我就决定,要和你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中考过后,我给顾望春打电话发消息都没回,出于担心,怕他这个臭脾气,考砸了也没人安慰,就凭借记忆中的地名去顾望春他家找他,一个很偏僻的地方,找都得找半天。也不怪我震惊,顾望春的气质真是看不出来家是这样一番情况。当然,我肯定不是一个嫌贫爱富的人,顾望春依旧是我的好朋友。

出租屋不大,我就和顾望春站在路边聊天,好吧,人大学霸哪需要我来安慰啊,还是安慰安慰我吧,算了,也别安慰我,恭喜我吧,我和小顾终于可以一起上学啦,我们俩都被市高中录取了。

记着张肆扬的话,邀请他出去吃饭,只是还没开口就被他的一声“哥哥”打断,我寻声看过去,就看见站在不远处的一个青年,脸上闪过一丝被发现的局促。

他和小顾长得一点都不像,甚至是完全相反,不过这好看的基因倒是一脉相承。

我看着他走近,愣了一下,他由内而外的一种温润的感觉总是让我似曾相识。

顾望春给他介绍我,自然而然,我跟着顾望春叫他哥哥,笑着和他打招呼:“哥哥你好呀,我是小顾的同学,叫余康成,叫我小余小康小成都成。”

他面部肌肉仿佛轻微地抽了一下,才听见一个“你好”就被顾望春打断了,他似乎很怕顾望春。

为什么呢?他不是顾望春的哥哥吗?

对于邀请,顾望春用回家给他哥哥做饭明言拒绝。

我看着两人的背影,他们靠得很近,走得很慢,这才发现,顾望春的哥哥右脚似乎出了问题。

那天的夕阳橙黄,洒在他们身上,有一种异世界的隔离感。

顾望春不去我也不想去了,出于人际关系的维系,我还是亲自去和张肆扬说的,正好张肆扬闻言也兴致恹恹,我和他将提前买的几瓶酒分着喝了。

不多,一人两瓶,还是小麦果汁。

和张肆扬分别的时候还健步如飞,回到家,那酒劲儿就上来了,我只感觉难受想吐,头脑昏沉,就像有一根绳子把我的各个关节绑住,有一种被试图分开般混错感。

洗漱完后冷静了不少,在窗边吹了会儿冷风,然后掏出手机,想也没想就将那一串了熟于心的电话号码输进去,点了申请好友。

我等啊等,等了好久,久到感觉那酒意又卷土重来,还是没有得到通过好友申请的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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