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叹,带着无尽的疼惜。
“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好,没有给你更多的安全感。是我该打。”
他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
“离浅,看着我。”
他捧起她泪痕交错的脸,指腹温柔地拭去泪珠,目光真挚。
“我的心意,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你不需要患得患失,因为我永远会陪着你,不会走远。”
顾离浅望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深情和心疼,长久以来的不安委屈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她不再压抑,将脸埋进他温暖坚实的胸膛,放任自己的泪水浸湿他的衣襟。
肖牧侵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怀中的颤抖和湿意,心中满是失而复得的庆幸和沉甸甸的责任感。
他怜惜的轻拍着她的后背,无声地给予安慰。
走廊的尽头,林远航静静地站在那里。
提着保温桶的手无意识收紧,指尖泛白。
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勾勒出他们相拥的身影,气氛温馨得刺眼。
林远航镜片后的目光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最终,微微叹息,没有惊动任何人,转身悄然离开。
“好了,小哭包,”肖牧侵的声音宠溺,下巴轻蹭她柔软的发顶。
“再哭下去,眼睛要肿成核桃了,我们的顾医生还怎么去查房?”
顾离浅破涕为笑,忍不住轻捶了他一下,声音闷闷地从他怀里传来。
“谁是小哭包。”
肖牧侵低笑,胸腔震动。
他低头,摸了摸她的额头。
“烧退了些,但还有点烫。听话,先进去把粥喝了,再吃点药。”
他弯腰,将门口放着的保温食盒和水果袋一一提进屋内。
肖牧侵打开食盒,米粥冒着腾腾热气,点缀着细碎的肉末和翠绿的蔬菜丁,显然是费了心思的。
小小的宿舍瞬间被食物的暖香填满。
“你熬的?”
顾离浅有些惊讶,看着他挽起袖口露出结实的小臂,一丝不苟地盛粥。
这画面与他平日的形象形成奇妙的反差。
“墨戈帮忙看着火候,”
肖牧侵坦率承认,将盛好的粥递到她面前,又拿起勺子。
“不过米是我淘的,水是我加的,配方是我定的。”
他语气骄傲,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