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言,把阿米尔他们的全套资料给珍妮医生。”
接下来的整个上午,顾离浅亲自带着珍妮熟悉医院环境,详细介绍三个孩子的病情进展。
珍妮听得非常认真,不时提出的几个设想让顾离浅和林远航眼前一亮。
她们穿着防护服进入隔离病房,珍妮看着阿米尔苍白的脸和身上尚未愈合的疮口,眼眶瞬间通红。
“太残忍了,”她的声音颤抖。
“他们还这么小。”
这份感同身受的悲悯,让顾离浅对这位新来的专家好感倍增,心中的信任感也油然而生。
她甚至觉得,珍妮的到来,或许就是命运给这三个孩子留下的一线生机。
“珍妮医生,后续的治疗方案,我们还需要您多费心。”
离开病房时,顾离浅真诚地说道。
“顾主任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
珍妮医生用力点头,眼神坚定。
顾离浅放心的转身离去,没有看到珍妮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指尖不经意地拂过胸前口袋里的硬物,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冰冷,快得如同错觉。
顾离浅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推开门的瞬间,她愣住了。
办公室焕然一新。
原本那堆满文件显得拥挤的办公桌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更大的实木办公桌。
桌面宽敞整洁,所有的病历文献、书籍资料都被分门别类,整齐有序地码放在崭新的文件架上。
桌面上还摆放了一个造型典雅的白色骨瓷花瓶。
花瓶里,插着一束鲜艳欲滴的玫瑰。
但这束玫瑰,与昨晚黑鹫送来的那束截然不同。
它并非单一的红,而是由深浅不一的粉色玫瑰精心搭配,花束间点缀着清新的白色小雏菊,显得温柔与雅致。
顾离浅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识地扭头看向办公室的角落。
黑鹫送的红玫瑰,依旧孤零零地待在那里。
只是过了一夜,又无人照料,它失去了昨夜的娇艳,色泽黯淡了许多,显得无精打采。
与桌面上生机勃勃、被精心呵护的玫瑰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自身后门口传来。
“喜欢吗?”
顾离浅猛地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