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受云鹤年一拜!求宗师收我为徒,我想学耀阳针法,求宗师成全!”
此话一出,满室皆惊!拜师?
堂堂云神医,竟然要拜这个年轻人为师?
柳国丰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柳娇然也是美眸圆睁,小嘴微张,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身旁的江辰。
她知道江辰很厉害,但她万万没想到,江辰竟然厉害到了这种地步!
能让云神医纳头便拜,争着抢着要做徒弟!
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大脑,都因为这颠覆三观的一幕,而陷入了宕机,只有角落里的柳宇,脸色由白转青,最后变得一片铁黑。
疯狂的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凭什么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一来就抢走了所有的风头!
凭什么连云神医这种人物,都要对他卑躬屈膝!他不服!
“拜师?”柳宇从角落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潮红,眼神怨毒地盯着江辰。
“云神医,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他才多大年纪?就算从娘胎里开始学医,又能有多高的本事?”
“我看他就是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歪打正着罢了!你这么大岁数,还被这种江湖骗子耍得团团转,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柳宇几乎是嘶吼着说出这番话。
他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否定江辰,来挽回自己那可怜的自尊。
可这一次,没等江辰开口,那个被他辱骂为老糊涂的云神医,猛地转过头,一双赤红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柳宇。
云神医发出一声怒喝,气得胡子都在发抖:“住口!你个无知小儿,也敢在此大放厥词!”
“耀阳针法乃是上古医道至高传承,一针可定生死,一念可决轮回,此等神技,岂是运气二字可以解释的?”
“你是在侮辱我,还是在侮辱江宗师!你这种不敬医道,不尊先贤的竖子,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说话!”
云神医越说越气,唾沫星子都喷到了柳宇脸上。
“我云鹤年行医五十载,自问阅人无数,医术也算小有成就,但在江宗师面前,我连提鞋都不配!”
“能拜入江宗师门下,是我云鹤年三生有幸,你懂个屁!”
一连串的怒骂,如同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柳宇脸上。
柳宇被骂得狗血淋头,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他哪里见过云神医这副模样。
眼看着儿子吃瘪,一旁的柳国昌坐不住了,他脸色阴沉地走上前来,挡在柳宇身前。
柳国昌皮笑肉不笑地开口:“云神医,消消气,小宇也是关心则乱,毕竟躺在**的是他亲爷爷。”
“再说了,这位江先生的医术到底如何,现在下定论,是不是也为时过早了?”
“万一,我只是说万一,家父出了什么意外,这个责任,谁来承担?”
他这话看似在打圆场,实则阴险至极。
不仅将江辰的功劳一笔抹消,还再次将治不好的风险抛了出来。
一旦老爷子真的出事,那江辰就是罪魁祸首,而拜他为师的云神医,自然也成了笑话。
好一招以退为进!
柳娇然和柳国丰脸色一变,正要开口反驳,却不料,一直沉默不语的江辰,突然笑了。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上窜下跳的柳国昌和柳宇父子,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哦?你们两个,反应这么激烈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柳老爷子突然病危,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呢。”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冻结。
柳国昌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柳宇那怨毒的表情,也凝固在了脸上。
父子二人,如遭雷击,浑身冰凉,瞳孔之中,只剩下无尽的骇然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