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经常偷偷擦拭身体的缘故,她的身上不像村里其他人那样臭烘烘的反而有独特的芬芳。
萧阳的脸不由一红,快速挽好头发离开。
李月不好意思的道谢:“谢谢你啊!”
她羞涩的沁出一层薄汗,自己涂花露水应该没被闻出来吧?
花露水粘在衣服上味道不会刺鼻,这种味道很好闻,还能祛除蚊虫,所以她经常在自己和闺女身上喷花露水。
头发盘在脑后,干活没遮挡做的更利索。
看着他一言不发的身影,李月不禁好奇,他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怎么会梳头这么细致的活。
萧阳能感受到一股热烈的视线望着自己,一抬头和李月惊慌失措的视线对视。
“你怎么会梳头?”
梳女士的头?
这么一想,李月觉得自己又问了智障问题,古代男子也会绾发带发冠,可能男女头发都一样长,所以他顺手吧。
“萧晴小时候头发都是我扎的。”
这点属实让李月没想到,她实在是想象不出来一个一本正经的小豆丁给另一个小豆丁梳头,严肃认真。
硕大的竹林,挖不完,根本挖不完。
村里挖好一部分回去,还有大部分人留在原地继续挖。
李天吸口旱烟,他的烟叶子就是刚才捡的干竹叶,纯纯为了过个嘴瘾,蹲在地上,手上都是黑黝黝的泥。
“行了,先挖这么多,再挖下去,家里车都装不下,白挖,回去拢拢,不够再来。”
大家想着也是,赶紧回去剥皮,说不定还能腾出点位置继续过来挖。
晚上生火也没捡柴火,都是用笋皮点燃。
沾了水汽的笋皮点了半天才点着。
老人孩子全都没闲下来,开始剥笋皮。
笋皮上毛毛剥的怀疑人生,手一碰到脸上和皮肤上痒痒的,挠一下都发红,小孩子被毛毛辣的直呼难受。
“哎呦,你别往脸上擦呀!”
家里的妇人心疼的不行,忍不住把孩子骂一顿,然后带着孩子去洗手。
李家的竹笋剥好,张翠萍全都切成片,她边切边抱怨。
“还是得多挖些,看着多,你看剥出来也剩不了多少,用麻绳穿着到时候路上晾晾,晒干更是没多少。”
其他家的妇人也是这么想的,趁着还剩一点光亮,催着自家男人赶紧再挖些。
竹笋焯水晒干后,缩成一团,到时候吃的时候稍稍泡下就能吃,这也不占什么地方,还是尽量多囤些。
村里男人们听罢,带着家里孩子去继续挖笋。
小孩子们听说不用剥笋皮帮家里人点火把,高兴的拍着小手嚷嚷着要跟去。
可等去了才知道,事情没想象的那么好。
李月都能想象到这些熊孩子去了以后举半天火把举的手酸还要被骂的场景,忍不住偷笑。
“笑啥呢。”
张翠萍那边切好竹笋,跑过来继续剥笋皮。
李月想了下,吸溜口水:“想到晚上的好吃的,我高兴。”
张翠萍一阵无语。
“哎哎哎,狗娃子!”
竹子林里传来家长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李月不由分说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