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卿北带着甜品,过来找沈幼薇。
她早就说过,想试试这家新开业的甜品,他今天冒雨去排队,总算是买到了。
自从他破开了那个,跟自己一夜、欢好的女人是谁的谜题,他再找沈幼薇,就格外理直气壮了。
他没有过别的女人,不需要为谁负责,他只需要好好爱他的沈幼薇就好。
尽管下车以后有伞,他的头发上,还是沾染了不少水汽。
沈幼薇拿纸巾,擦过他脸上的水珠,“改天买不就好了,非得去淋雨凑热闹。”
“雨天人不多,排队比较容易。”君卿北再次感叹,现在的店都很有个性很讲规矩,他想用钞能力为沈幼薇包下来一天,结果对方不答应。
这么有态度的店,他就更想试试了。
就在这二人并肩说话的时候。
阮月出现了。
她目不斜视,穿着一身红裙子,赤脚踩在地上。
那身红裙子还是从孙宁乐衣柜里拿的。
君卿北一见她就皱起了眉头。
“她怎么……”
沈幼薇挖一勺蛋糕,把昨晚的事说了一下。
“那她现在是怎么……”君卿北眉头皱着,不太敢直视阮月,他生怕自己多看她一眼,又会在她心里引出什么误会。
沈幼薇头都不抬,“现在这是做给你看的。你要是不来,信不信她一天不露面。”
阮月赤脚,站在屋檐下,神情专注,伸出两只手,去接房檐下的雨滴。
表情神圣庄重到,像是在拍一出文艺电影。
她虽然眼睛始终都没看向君卿北,但——
她这就是做给君卿北看的。
跟一个懒洋洋,只会吃甜品,而不懂欣赏这样好的雨景的女人比起来,难道不是她更有魅力吗?
阮月陶醉了。
君卿北迅速看她一眼,又像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迅速挪开视线。
他觉得心里没来由的犯恶心。
“我觉得,我这么有钱,当一次不法之徒也不是不可以。”君卿北沉着脸说。
“嗯?”沈幼薇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君卿北深吸一口气,“要不我找人绑了她给她扔到北极自生自灭吧。”
沈幼薇噗地险些把嘴里的小蛋糕喷出来。
阮月的眼角余光,悄悄看向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