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薇顿了顿,“我只是好奇一个问题。”
她直视着君卿北的眼神,“不知道我究竟做过了什么,让君总这么讨厌我。”
君卿北眼神冷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当然是因为……
君卿北很自然地想到了阮月。
沈幼薇又追问,“如果可以,君总可以告诉我具体的事件么,我真的特别好奇。”
君卿北的思维,突然卡顿了一下。
因为……她欺负阮月?
不对。
君卿北眼底呈现出一丝挣扎。
从头到尾,沈幼薇好像都没有做过什么。
那就是因为……
她比阮月美艳,比阮月家世好,她得到了一切,而阮月什么都没有,叫人可怜。
这个念头刚一出来的时候,君卿北完全不认为有什么不对。
然而当他对上沈幼薇澄澈清明的目光时,他的思维又卡顿了一下。
沈幼薇好看,家世好,得到一切……好像跟阮月也没有什么关系啊!
沈幼薇眼睛眨也不眨地凝视着他的双眼。
虽然旁人都注意不到,但她的确能看到,君卿北的眼底,有什么东西在挣扎。
应该是他的理智,和固定在男二身上的枷锁在撕扯。
沈幼薇轻推一下他的肩膀,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如果君总能想起来什么,我很愿意听听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走过,留下一抹影影绰绰的香水味。
君卿北下意识看向她离去的背影,眉心一点点紧在一起。
沈幼薇裙摆飘动,有那么一瞬间,夺去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君卿北的眼底,有一点澄澈透出。
但下一秒,朦胧的雾霾,又呼啸着占据了君卿北眼底每一寸。
飘动的裙摆,被挤出了他的视线。
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声音,侵占了他的脑海:只有最纯洁的月月,是他心底的白月光,其他女人,都是庸脂俗粉罢了。
而且,他都已经得到了阮月的第一次。
他不能辜负了阮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