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方承的手一顿,泪眼汪汪的一动也不敢动了。
温瑶从对方传来的呼吸中都能感受到他的害怕,忍不住开口询问道:“你到底有多可怕呀?他居然能怕你怕成这样。”
裴恕冷哼了一声,淡淡说道:“是他一天皮痒,犯贱,不收拾不行。”
说罢,他冲着电话那头冷声说:“这段时间有任何事情你就直接联系瑶瑶。”
季方承没有任何犹豫的说道:“保证完成任务。”
裴恕将手机还给了温瑶还说:“对他可千万不要太客气,否则他只会蹬鼻子上脸。”
温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厂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了以后,裴恕本来是想带温瑶先去吃顿饭再说的。
但是裴家其他的人听到了消息,已经陆陆续续赶了过来。
看着他们的嘴脸,裴恕忍不住皱眉。
“叔叔啊!你怎么突然就出事儿了?是不是有人害你啊?”
哭天抢地的是裴老爷子的一个侄儿。
另外一个算得上裴恕表姑的人站在一旁也忍不住的抽泣哽咽。
“事情出的那么突然,老大又在国外,这可怎么得了啊?”
裴恕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一边假装关心裴老爷子的身体,一边又暴露他们的心思,嘴角扯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
“我爸在国外,我是死了吗?”
听到裴恕冷冷的声音,那些人才像刚发现裴恕的存在一般抬起头看向了他。
温瑶看到一个和裴恕长得有七八分像的男人,黑着脸冷冷地开口。
“你这是什么话?你当初自己要学医,没有经商经验,难不成现在还想直接接手家里的事情吗?”
裴恕笑了笑,眼神里面闪过了不屑。
他往前走了一步,那些人竟然有些害怕般的往后退了一步。
“我从小就是在裴老爷子的教育下长大的,我难道还需要用学历来证明我自己吗?”
那个男人吹胡子瞪眼很是不满的说:“小恕啊,也不二伯说你,年纪轻轻的不要眼高手低,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话里话外都是在说裴恕竟然已经当了医生,那就别再来参与裴家生意上的事情。
裴恕也不惯着他。
“上个月二伯弄丢了的那单生意,好像还是爷爷出面才挽回的吧。”
“在此之前,二伯你得罪了白家那边儿爷爷是让我去说情,这才继续合作的。”
“从二十岁到现在做成的生意有哪一单不是因为别人看在裴家的面子上,哪一个是你自己促成的。”
裴恕说的咄咄逼人。
二伯的脸色白了又白,最后他无话可说,只能指着裴恕的鼻尖质问:“你就是这么和长辈说话的吗?”
裴恕嗤笑了一声,眼里满是不屑。
“不是所有人都配做长辈的。”
这话说的实在是有些重了,在场其他几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他们本来是想要开口教训裴恕的,可目光一转就看到了站在旁边的温瑶。
上次温瑶出席了裴老爷子的宴会,所以他们认出了她的身份。
说不过裴恕,他们还不能找温瑶的麻烦吗?
“小恕啊,你这是从哪儿学的规矩还没过门就把人带在身边。看来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姑娘吧。”
裴恕听到这句话脸色顿时变了。
他满脸冷意的看向了说话的那个人,那是他的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