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叔看出俞晚意担心的神色,有些事情,早晚都是要俞晚意知道的,还是早点说出实情,免得俞晚意白白担心。
“晚意,有件事情,你母亲一直没有告诉你,不过现在,我想你应该了解一些。”
俞晚意看恒叔凝重的表情就知道,一定不是一件小事。
“恒叔,您说,我想母亲在天之灵也会希望我能知道真相。”
恒叔想了想,点头。
“其实,你还有一个哥哥,亲生哥哥。”
尽管俞晚意提前想到这件事会给自己带来一些冲击,但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大的冲击。
她居然还有一个亲哥哥?!
难道。。。是母亲跟恒叔的?
“恒叔,这孩子是。。。”
恒叔看出俞晚意的疑惑,表情严肃的解释。
“孩子是诗因和俞庆的,我对诗因的感情,是纯粹的!不要乱想!”
看着恒叔激动的解释,俞晚意也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当时确实想偏了。
“对不起恒叔,可是这还是既然是我的亲哥哥,为什么没有在俞家生活呢?如果哥哥在的话,这个家还有俞希希这个私生女什么事?”
恒叔叹了一口气,这是唐诗因一辈子的遗憾,他作为唐诗因的朋友和知己,每提及此,也会为唐诗因感到遗憾。
“俞庆那个小人,为了逼你外祖父同意他与你母亲的婚事,就在婚前,给你母亲下药,有了这个孩子,你外祖父当时气急了,你母亲也十分生气,可是当时俞庆跪下求你母亲原谅,你母亲还是心软了。”
俞晚意想到俞庆当时的样子,就觉得心里一阵的不舒服,母亲竟然让这样没品的人骗了,但谁让当时的唐诗因已经爱上俞庆了呢?
“恒叔,这个孩子就是我哥哥?”
恒叔叹气。
“是,你外祖父实在拗不过你母亲,又因为当时那个年代,未婚先孕是不光彩的,尤其是在商圈,牵连和影响都是很大的,无奈之下,你外祖父只好应承下来这门婚事。”
“那后来呢?哥哥怎么会不见了呢?”
俞晚意问出这句的话时候,只见裕恒手上的青筋暴起,整个人都变得阴鸷。
“俞庆那个混蛋,竟然在结婚前一个月,要求诗因打掉这个孩子!就因为当时他要带着诗因去参加什么珠宝大会,而那场宴会的入门资格就是未婚未孕,他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不顾诗因的身体和孩子的生命,他就是个混蛋!”
俞晚意知道俞庆混蛋,却没想到从一开始,这就是个处心积虑的大骗局,她想到自己叫这样的人“爸爸”叫了那么多年,甚至觉得恶心。
“所以,母亲一个人偷偷将那孩子生了下来?”
恒叔点了点头。
“是,你母亲始终没有忍心,但是又拗不过俞庆,只有自己一个人偷偷借着出去单身派对旅行的借口,去国外将那孩子生了下来,然后交给我来照顾那孩子。”
俞晚意对裕恒十分感激,这么多年,恒叔是唯一一个对母亲和自己十年如一日的好的人,虽然恒叔十分爱慕母亲,十几年来却没有一丝的逾矩,有时候俞晚意甚至想让裕恒做自己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