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双腿交叠,睥睨狼狈的人。
“谁指使你给顾家的车制造车祸的。”
地上的人听见白宇的话,眼神飘忽,他就知道,这单他接了就没好,没想到现在就找到自己头上了。
白宇的话不是在询问,而是通知他要说,不说,就有他好受的。
可是他哪里敢说?这不是要他命吗?那边的是什么人?要是把那位抖出来,那自己也离死不远了。
“我。。。我们都是线上的交易,我不知道对方是谁,我只负责干活儿,那边负责打钱而已。。。”
白宇一脚将满口谎言的人踹翻,然后从手下那里接过一把水果刀,只见堂口的人十分有眼力见的将那人按在废弃的机油桶上,白宇对着像粘板上的鱼肉一般的人,举起尖刀,直直的朝那人的手背刺了过去。
港口瞬间哀嚎遍野,尖刀刺穿那人的手,血溅到白宇的脸和眼镜上,白宇不悦的皱眉,将眼镜摘下递给身边的手下,然后拿出手绢擦了擦脸上的血,又将手绢扔到了被刺穿手的人脸上。
一阵哀嚎过后,那人脸色开始苍白起来,颇有失血过多要休克的意思,白宇不耐烦的给手下使了一个眼色,只见那人在一边的袋子里抓了一把石灰粉,直接洒到了那人的手背上。
手上的伤口像火烧一样的痛,但是血止住了,这是堂口常用的刑讯手段,要让被问话的人不至于会休克,但是又要痛苦。
“我再问你一遍,谁指使你的。”
白宇冷冷的问,那人还存着侥幸心理,他们问不到自己想要的,才会留住他的性命,只要他咬死了不知道,那或许就能逃过一劫。
见那人不说话,白宇冷笑,这人真是有点意思,好久没有看过这么忠心护主的狗了。
白宇示意身边的人动手,那人一见就是十分老练的折磨的人的高手,对待对手,跟对待狗没什么区别,上去就是一刀,直接扎在之前白宇扎过的位置。
那人手上的伤已经能看见白骨,额头上冷汗直流,嘴唇开始发紫,可还是不愿意说。
白宇嫌弃的看了一眼。
“既然这手他不想要了,那就都剁了喂鱼吧,我有的是耐心,这里就交给你们,他再不说,就剁了他的脚,反正身上的零件,你们一点一点的挖出来就行,这港口废弃这么多年,底下的鱼儿都饿着呢,多喂点。”
“是,老大。”
说着,白宇根本不再看那人一眼,直接起身想回到车里。
本来那人想的是抗一抗能活,现在不但不能活,连全尸都没有,瞬间大小便失禁,搞得周围臭气熏天。
那执行任务的一阵干哕。
“真他妈的恶心!”
然后厌恶的给了那人狠狠的一个耳光,那人瞬间因为失去力气倒在了自己的排泄物上。
他实在扛不住了,现在这样,还不如死了,就算顾家要对自己下手,也无所谓。
“我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