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晓第一反应甚至是挪着凳子往柳三身后躲,不愿意被人看到如此狼狈的一面。
柳三不动声色地将人遮起来,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
“冷老板?给我个解释吧。”
他还没发作,冷如月先夸张地捂着嘴,接连后退两步。
“怎么会是你?!”
柳三拧眉,没接话。
“我只是想过来看看掌柜的有没有回来,方便聊一聊合作的细节……听到里面有哭声争吵声,又怕把匪徒逼急后会出现跳窗的事,所以才想办法绕着从窗户进来。”
她眨眨眼,语速放慢不少,“原来屋子里的人是柳三哥……那还真是个误会。”
“你们这是在……?”
这俩人明面上只是掌柜与下人的关系。
现在下人泰若自如地站着,掌柜的却被捆着无助地哭。
柳三没回答,先回头看柳晓的表情。
后者果然含着泪摇头,满脸都是央求的模样。
姐姐要强,他已经许久没见她露出此种神情。
真令人怀念。
“掌柜的因为昨天的事情有些激动,想直接去找张员外的茬。”
柳三扯扯嘴角,露出公式化的微笑,甚至还有心情在旁边用来待客的桌上倒上一杯茶。
“青柳是挣到一些钱,但还不足以和张员外硬碰硬,或者说,容易造成两败俱伤的情况。”
“我不同意她情绪化的做法,她又实在不肯跟我商量,无奈出此下策。”
随便解释上两句,他转头看向在给柳晓擦眼泪的冷如月。
“冷老板又听到多少?”
如果真的有人毫无防备的前来又离开,他怎么会一点脚步声都没注意到?
冷如月懒得跟他周旋,直接把柳晓手腕上的绸布割断。
绸布结实也柔软,在控制人行动的同时,还能保证被绑的人不会被弄伤。
她看不懂这俩人之间到底是怎么个意思。
“你怎么样?”
柳晓一副惶惶的神情,好几秒过去才回过神,下意识揉揉手腕在挣扎过程中磨出来的红痕。
“我没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