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倒要看看你能有多大本事!冷家那死娘们那边我会让人应付,你自己看着办!”
这是他们聊的最后一句话。
说完后,柳拂转身就走,直接下山。
男人狠狠盯着那道俏丽的背影,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口痰。
“呸!死婊子,有点关系就真当自己是个货色!天知道爬过几张床换来的地位!”
如此这般的浑话骂完一通,又臆想一番他以后也要尝尝这烈婊子的味道,心情才稍缓一些,转身朝另一边用轻功飞去。
因着他话里提到的冷家,以及所谓的冷家娘们,冷如月没有第一时间把他射杀。
而是保持一段距离,悄悄跟在他身后。
若是能找到他所在的营地,说不定能判断他又是哪一方派来的。
毕竟现在看来,他和山上那伙人不是一路,态度又不像之前那些杀手。
这小小的边境还真是势力盘踞。
然而,冷如月的如意算盘没能打上。
男人似乎并没有在附近驻扎,又或者正如他所说,他急着回去复命。
下山后就直朝驿站而去,没过多久就骑着马离开。
冷如月只跟到这里,夜色渐渐淡去,再追的话,今天晚上恐怕不能按时回去,到时候不好解释。
但今天晚上所听到的内容,早就在她脑中扎根。
直到她后来躺回房中装睡,还是在不断复盘。
现在已经能确定,原主并不只是农村里身世凄惨的孤儿,她背景似乎还不小,至少肯定不会是缺钱的那卦人。
看他们的说法,家人似乎知道她的踪迹,但并不愿意来认她……
也不知道之前那些杀手是不是就是他们派来的。
原主那具破败的身子,或许也是他们的杰作。
想到这些后,心中属于原主的情绪迅速平复下去。
冷如月堪堪闭上眼,短暂进行碎片休息。
眼睛一闭一睁,外面响起鸡鸣声,太阳已然升起小半。
她做出刚睡醒的模样,打着哈欠,一边披外套一边挽着头发往外走。
院子里,正在尝试自己热身的几个小家伙齐齐转头看着她。
“热身”这个概念也是她教的。
原理大概是人平常身体容易紧绷着或者僵硬化,在进行剧烈运动前一定要把身子活动开,不然容易抻着。
这些话用通俗易懂的方式说出来,孩子们都接受良好,之后每次锻炼之前都会主动压压腿抻抻手。
“娘,你起床啦!”
“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点心虚作祟,冷如月刚想找个借口解释,就见小姑娘直接扑进她怀里,学着大人的模样不停拍她的后背。
“娘亲这段时间辛苦啦……今天早上我们来吧?娘亲好好休息?”
冷如月实在太少听到这种话,一时有些怔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