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还有谁在乎枔记的衣服究竟如何?他们只会记得印象中这家店好像不行,下意识避着走。
她必须用她的方式扩大影响并快速解决,才能维持住自己的招牌。
让人没想到的是,她准备的招数并没有派上用场。
事情还没开始,就先被人截胡又送回来。
“年轻人不要这么冲动,有什么事情大家好好说,有误会也可以谈嘛!”
冷峰双手背在身后,就差把公平公正几个字写在脸上。
他是刑部侍郎,带着令牌过来的,他说事情由他来办,其他人还真没办法拒绝。
冷如月被迫乘了人情,看着冷峰装模作样地调查一番,轻飘飘几句话就把人打发走,又笑着来跟她打招呼。
客套过后,问她现在生活过得怎么样,商人低贱,女人家要如何矜持,抛头露面诸多不好。
从上到下进行一番彻底的贬低,最后才说他作为父亲,随时愿意接纳女儿回家,可以给他们一家人最好的生活,他也方便凭借着自己这么多年的积累给两个外孙铺路。
图穷匕见。
“不用,在山沟沟里被人折磨惯了,如今性子里带了点怪,就喜欢找罪受。”
“那两个小崽子达到现在的成就是他们一路考上来的,成与不成向来靠他们自己,不喜欢求人。”
冷如月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变过,面对谁都是如此,“相比之下,大人还是先操心自己的事吧。”
她两个儿子如今势头都不错,能捞到什么新消息也不奇怪。
冷峰这时候还只觉得怀疑,本着不能输气势的想法,他又着重强调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女儿和外孙好,回家中就赶紧联系自己的同僚,排查一切有可能出问题的地方。
一段时间后,事发,刑部遭到波及,也动**严重。
问题并不出在他们这里,细碎的麻烦也已经够人应接不暇。
至于问题主体?
“我这边成效还不错,应该能起到部分作用,让太子殿下保证他的人足够隐蔽,咱们就暂时不用担心别的,等着看狗皇帝发疯了。”
冷如月倒上两杯低浓度的果酒,给旁边的林萧递一杯,明明商量的问题很严肃,气氛却更像是老夫老妻饭后闲谈。
“他那边怎么说?”她语气像在问八卦。
林萧接过酒,顺着把那只手也拢进自己掌心牵着,才心满意足地回答:“一切都在预料之中,蒋袁原本地位就不牢固,现在被老皇帝故意针对,瞬间墙倒众人推,他的情况岌岌可危。”
“至于老皇帝……”
话说到这里,他略微一顿,“就我前两天进宫看到的,他已经把手里绝大部分折子递给手底下的人批,自己大多数时候都躺在榻上,连宠幸妃嫔寻寻乐子都费力。”
“看着像是撑着最后一口气给最宠爱的儿子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