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河里那样,也抓不到几条鱼,大鱼大肉是吃不上了,大家将就着吧。”
有人拖着调子发出揶揄的起哄声。
“嫂子这开的是什么玩笑,这伙食比镇上酒楼还好!”
“就是啊,镇上吃东西又贵,手艺还不一定有你好,能在这儿吃上一顿饭真好,洞子,你小子有福气的咧!”
大家笑笑闹闹,起着不着调的哄,一边吃饭一边喝酒,到天色将黑时也没能结束。
冷如月倒是早早吃完,和柳拂一起把院子里的东西收拾了,将积压的衣服也洗好。
天气渐冷,大家洗澡的频率是要低一些,但穿的衣服也越来越厚,洗一次费老鼻子劲。
冷如月懒得总折腾。
之前就找时间在镇上买过几件厚些的棉袄,把袖套什么的都缝上,这样就不用总换。
“妹子,你实话跟姐说,你真的没打算过往外发展?”
“和你家小姐合作不就是往外发展吗?”
冷如月低头搓着衣服,随口回应道:“干啥不都得一步步来,至少得先保证把基础打夯实吧,总不能现在就带着大包小包去城里,做一斤再卖半斤。”
“是这么个道理……”
柳拂也不知道咋说。
她就是觉得不值。
但以她之前给自己设定的身份,又不能说可以帮忙介绍,只能把那些情绪都压下去。
“今天忙活得早,提前蒸好的豆子我都压过两遍,油还放在老地方。最后那一批豆渣留着,明天再上锅蒸吧。”
林动被他们灌了点酒,耳朵红开一片,看冷如月的时候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笑意,“今天陆陆续续还有几个人来买油,我跟他们说晚上你会很忙,让他们尽量白天来。”
白天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谁也没办法作假。
他心疼冷如月,不知道该怎么分担,只能使点这样的小聪明。
“谢谢你,洞子。”
冷如月起身,笑归笑,客气归客气,“钱铁树娘给你了吗?”
“结过的。”
问答式的对话走两个来回,林动就觉得很满足了。
他也不急着找别的话题拉近关系,只是笑着说自己也该回家了,打过招呼后往外走。
走出去还没多远,就有一群人围上来瞧他,七嘴八舌的问他怎么这么久才出来。
又问他是不是真的买了肥皂,一直到跟着他进家门,看上一出吵闹的大戏,催促着要见一见肥皂的用处。
那些事情跟冷如月关系不大。
她陪着招待一阵客人,把那些人送走,约好他们明天过来进行收尾,才扶着微醺的林保发躺下。
和几个小家伙一起洗好碗,又准备上一定量的板栗,大家才各自回房休息。
冷如月依旧早早睡觉,在子时即将过去时睁眼,换上干练的夜行衣去山上。
整座山还有许多地方没探索过。
她把沿路所有还在树上的板栗全部收进空间,一边收集一边避着来回巡逻的那些人。
冷如月不想节外生枝,没再去主动招惹他们。
值得一提的是,她在山上还发现少量葛根,盘根错节地隐藏在杂乱的树根下。
她心念一动,循着摸索出一大片全收进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