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哪敢啊!谁不知道酒仙居齐老的名号,只要您在这儿坐镇,哪有人敢真闹事?”
矮个子一边说,一边使劲按住赵诚的胳膊,疯狂给他使眼色,让他不要继续说胡话。
“全都是误会!我们一开始也没打算找这位姑娘的麻烦!是陈老二莫名其妙去招惹人家姑娘!”
陈老二,也就是刀疤手。
没想到自己会在关键时刻被好兄弟背刺,他的声音猛然高上一度,想要把矮个子的声音压下去。
“你他娘放屁!”
“当时明明是你给我使眼色!”
他一回头,看到自家老大的眼神已经充斥着不信任,于是立马投诚。
朝齐尧道:“齐老,这都是赵东的主意!他一直在说要给赵公子找个女人,然后还不停地给我使眼色,这意思不就是让我去干坏事吗?”
“所以我才想让这姑娘走开一些,别让他们祸害去!”
矮个子赵东受不了自己遭受这样的诽谤扑上去一巴掌甩在陈老二脸上。
抓着他的衣领怒骂道:“你又放了个什么香屁!老子他妈平日里对你不薄,你现在这么说老子?”
这俩人就这么扯着对方的衣服,几乎要打起来。
赵诚目瞪口呆地看上几秒,脑子里的酒才醒过来一些。
他接连后退两步:“这都什么事儿啊?齐老,这事跟我可没关系!”
他一开始想娶的女人也不是那什么姑娘啊!他压根就没想得罪一个路人!
都怪这两个蠢货,拍马屁都不知道往哪拍,居然还给他惹事!
越想越觉得恼火,赵诚一脚踹在离自己近些的赵东屁股上,压着声骂:“你娘死了还是咋的你能这么叫唤?还不赶紧去给那位姑娘磕头!天天给老子整这破事,老子早晚扒了你的皮!”
他其实无所谓骂谁,只要能把这件事情带过去就行。
赵东眼睛里满是耻辱,恶狠狠瞪陈老二一眼,不情不愿地跪到齐尧面前。
“齐老……今天的事情是我们兄弟几个瞎了眼,不小心冲撞了你的人,您别介意!”
说完这话,他哐哐磕两下头,又转头去看冷如月。
对上后者淡漠的眼神时,他在心里骂过一万遍婊子,沉着脸冲她点点头,就算是已经道过歉。
从始至终,齐尧只说过两句话。
他甚至不用明着威胁,就足以让另外几个人自相残杀,最后主动过来,下跪求饶。
这就是这个时代权力的高贵。
现代社会好歹还讲究一个人权至上。
在这里,人被用以阶级划分。
下等人想往上挤,就只能拼尽尊严和脸面换一点机会,一不留神就会小命不保。
齐尧双手背在身后,丝毫没有先前那股羸弱慈祥的模样。
“赵诚,你跑什么?过来。”
赵诚已经在悄悄往后退,忽然被点名才不得不及不上前,垮着脸道歉:“叔……我不就是贪那几口马尿?一时间脑子没转过来,又没有真的对她做什么!”
“是吗?”
齐尧转头看冷如月:“姑娘,你说,但凡他对你有任何冒犯,只要你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