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不买地了,我还是去镇上吧,听说镇上偷东西闹事是有人管的。”
说完这些,她转身就要离开。
“这是干啥!”
村长急得直拍大腿,催着陈翠去哄冷如月。
“老二家的!你跑什么啊!我这才说几句话?你就能有一箩筐话等着怼我!你都不听我说完!”
陈翠顶着丈夫的视线,拉着冷如月的手把她拽回自家门口,“偷东西的事情要是报到我这儿来,我们肯定是要管的,但这件事不是已经解决了吗?我也就是照例说一声,又不是要怪你!”
冷如月咬着下唇,故意做作地偏开脸。
就这么几句话,还全是屁话。
正如大头娘之前教大头的。
小孩子自制力差,偶尔嘴馋邻居家飘出来的香味,能算什么大事?真的闹到村长这儿,顶多也就得到一句不情不愿的客套的道歉,还要被别人诟病。
冷如月本身就是多疑的性格,一旦有些人露出不可信的部分,她哪怕还会继续做表面功夫,但心中已经将其拨到另一个阵营上。
“你也算是我侄媳妇,我当叔叔的还能害你?”
村长调整好情绪,坐回板凳上叼着烟继续抽,“不是我不让你出去,种地的人越来越少,房子的价钱反而越贵,你们那么一大家子,在城里买个院子光住下至少都得几百两,哪还有钱另外置办地方和工具弄油?”
冷如月还真没去打探过房价,她对村长的话做不出判断,只能先跟着点头。
“叔,我知道你们是好人,但是现在村里这样……”
能有机会给自己挣点好处,为什么不呢?
这个时代没有植物油工艺,她的豆油不论到哪儿都是独一份,根本就不缺人买。
反倒是林家村若没有她的豆油,将是一大损失。
她并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她,不代表她是个以德报怨的大圣人。
“村里哪样?”
陈翠一挥锅铲,“你现在干的可是大事,我看看谁敢欺负你们!他们要是敢招惹你,你都告诉婶子!”
她声音喊得大。
原本就有心偷听的邻居赶紧跟出来表态,说来说去也就那么两句话,只让冷如月放心。
主要还是为了留住所谓的豆油。
冷如月这才点点头,看向村长:“那,叔,拿地契吧。”
“行。你要的量大,咱们一边走一边划范围。”村长搓搓手掌,把烟杆熄灭,从抽屉里拿出一摞纸,转头去招呼大儿子,“老大,顺便把板车推过去,送到小宝娘家。”
板车装着的,自然就是冷如月订购的一大批瓷坛。
于是这件事办到最后,又有一群人跟着看,一边看一边感慨,叽叽喳喳地说冷如月现在真是挣到钱了。
然后之前偷听的人就会出来纠正。
“啥啊,她那是听说大家现在都用不起油,又是当她娘嫁妆,又是跟人借钱,凑钱买的东西和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