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连连看了她好几眼,大概是因为之前的事情觉得这个女人背后特别神秘,到最后也没有开口多问,确认好治疗方案后,就写下药方。
“你们没住在镇子上吧?每月逢十号来做针灸,一个月三次,按次缴费就行。”
“这是药方。”
初次做针灸时,林保发表现得还有些新奇,不断地打量,看着那个银针立在自己肉里依旧发颤,他的心也跟着跳。
“这一根针要多少钱啊?”
老大夫看林保发一眼,垂下眼道:“你儿媳不让说。”
林动差点没忍住笑:“叔,放心,小宝娘能干着呢。对了,她打算给豆油定价多少钱?”
“她没跟我说啊……但是一斤猪肥肉也就出六七两猪油,按照现在的市价来算,小宝娘想卖豆油的话,至少也得几十文吧?”
镇上肥肉四十文钱一斤,折算下来,一整斤猪油怎么着也得六七十文钱。
猪油渣那种零嘴顶多算搭头,不值钱。
他虽然心疼贫苦人家,但更觉得自家儿媳努力研发这种东西不容易,也不愿意看她吃亏。
林动了然地点头,止不住感慨。
这边没聊两句,旁边等药的人就被他们说的话吸引,凑过来打探:“你们在说啥豆油?用油炒豆子吃?”
林保发一张老脸几乎笑开花:“啥啊,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媳妇,觉得豆子油光水亮的,想把豆子里面的油弄出来,结果还真让她捣鼓出来了,正打算多弄点呢。”
旁边几人第一反应都是不相信他的话,不断地摆手说那咋可能。
豆子就是豆子,那不值钱的东西跟油能有啥关系?
林动安抚着想争辩的林保发。
替他道:“小宝娘答应过,愿意把做出来的油拿出来卖。到时候她要是来镇上卖油,你们自然能看见。”
紧接着又说他们亲眼看到冷如月如何费力地学习磨豆子,中间碰到过什么戏剧性的事情,最后用豆油炒出来的菜有多香,聊上许久。
人们就算不相信,也难免被这一套故事吸引,从这里离开之后还忍不住跟别人说起。
“你听说了吗?林家村有人弄出个啥豆油,据说是从豆子里榨出油来!”
“咋榨啊?老天爷啊,那他们家岂不是不用花钱买猪肥肉?得省多少钱!”
“何止啊!按照他们的说法,那人好像还打算收豆子,大产!产完就拿出来卖钱!我的娘咧,他们也没说是什么时候出来卖,我咋找啊?”
“你咋不再打探打探!”
流言就这么传开,许多人怀疑真假,也有许多人已经开始向往。
另一边,冷如月假装发愁,坐在台阶上神游,实际是意识进入空间去探查之前的那具尸体。
那人穿的是镇上劳动力常穿的粗布短衫,外边一层方便干活的罩衣当外套,不管是从外貌还是从打扮来看,都是相当普通的人。
冷如月的意识直接将其笼罩,从他身上发现三两碎银子和一点铜板,除此之外孑然一身,没有能作为身份证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