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知道。”乙大叹一口气,“咱们只不过是几个跑腿的,哪配知道他们的细节。”
“高贵的人就是不一样,交代任务的时候都说的格外神秘。”甲嘴角往下撇,眼珠子往上翻,做了个傻里傻气的鬼脸,学憨厚的声音,“说什么,那是比较贵重的东西,只要见到了就一定能认出来!”
一说完,那双眼睛便彻底翻过去,露了个大白眼,很快变成凶恶的模样,“呸!把我们当狗糊弄呢!”
乙摇摇头:“听说那位主子手底下的人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说这些话还是小心点吧。”
“我去他大爷的,咱们不也是经过训练的?到头来还得穿这种衣服,整天在山里打转。还说什么本地人比较了解,妈的,了解个蛋!在这里长大又不代表能进化出狗鼻子,老子练那么多年,又不是为了当狗!”
紧接着他们又笑起来,骂了几句脏话,继续开别的无关紧要的玩笑。
冷如月听了好久才从其中提炼出一点信息。
一:他们都是练家子,而且是帮人干活的那种,但不知道是打手还是什么。
二:他们是本地人,但他们老大在帮别人做事,那位真正的幕后人位高权重,似乎正在山里寻宝藏。
三:这种行为已经持续了几天,一群人有组织地接替搜查。
难怪冷如月一直没碰到稍微大点的野兽,感情是聪明的都被他们赶跑了。
大约又过了一炷香左右,兔子洞里才有东西冒了头,警惕的兔子终于认定洞外的东西是无害的,小心翼翼地过来品尝。
下一秒,一根箭射了过来,直接从兔子的颈侧横插过去,小东西当场倒下。
“老子眼神就是牛,不比狗牛逼?老大真不会用人,早晚跑路。”甲一边嘚瑟一边走出灌木丛,刚提着兔子耳朵把自己的箭拔出来,乙就狂拍他的肩膀。
他一扭头,看到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从另一边出来,立马手一松。
那身黑衣服,说是夜行衣吧又不太像,感觉带了点制服的味道,好像是特地修改过的。
冷如月没懂,大白天在树林里穿这个,到底是不想被人发现,还是想被人发现。
“你们在干什么?”黑衣男眼神转了一圈,落在甲乙身上。
狠话说了一箩筐的甲立马站直身子,态度说得上是恭敬或者卑微:“我们在搜查啊,一直找着呢。”
说完,希望同伴能帮忙说两句话,结果只看到乙眼观鼻鼻观心,搁那装无辜。
这才是狗!
“是吗?你们还挺入戏,真打上猎了?”黑衣男语气很不屑,“赶紧跟我走。”
“啥事啊?”乙这才问。
“你们老大难道不教你们闭嘴?”
乙不敢说话了,乖乖跟着黑衣男离开。
甲心疼地回头看了一眼那只兔子,踌躇两步,到底没敢捡着一起走,跑着去追自己兄弟了。
冷如月满意地点头,在心里默念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好歹也算是她一起蹲守的,她把猎物拿走也是应该的。
就当她弓着腰起身准备下树时,耳朵一动,听到了坚硬的东西在树皮上摩挲的声音,下一秒,对上了蛇冰冷的瞳孔和已经探出口腔的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