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伤成这样,不知道有多麻烦,她现在可惹不起麻烦。
还没回过神,阮萧就感觉胃里一阵翻腾,吐了足足一刻钟才停下来,他早已在能动的第一时间穿好衣服,阮大找过来时,看见自家主子脸黑的都能滴水了。
清冷的深褐色眸子此时满是寒冰。
他冷冷的看了一眼阮大,吓得阮大腿都软了。
“走!”
阮大像个鹌鹑架着阮萧,他偷偷看了眼自家主子,发现他平时从不离身的玉佩没了,刚想开口,对上阮萧的眼睛,生生把到嘴的话给噎了回去。
这边,冷如月看着空间里的物资,瞬间把刚刚的事情抛到脑后。
她说想吃旁边的野栗子,把小草支开,往草丛里又放了五六只半死不活的鸡。
正此时好林杰找过来,赶忙吩咐他帮着拿。
林杰整个人都傻了,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女人出来一趟,居然弄到了这么多肉。
回到家里,林彦也高兴的嘴巴上扬。
这么多鸡,就算后娘不给他们吃肉,还是能喝点汤的。
小草抱着快赶上她一半重的野鸡道:“二哥,二哥,娘亲好厉害的。”
“咳咳,能给老三老四和爷爷吃点吗?我们不吃。”
以前冷如月有了好吃的,根本不给他们吃,比如白面馍馍她都是自己藏起来的,更何况是肉了。
“都吃!”
冷如月当没有看出来他的别扭,回道。
“林杰,你去烧水。”
“我,我去给我哥烧火。”林彦说着跑了。
小宝人小,但是属他最精明,迈着小短腿就去把大门给关上了。
冷如月趁人不注意,从空间里顺出来一把水果刀,挨个的划破脖子,给鸡放血,五只鸡放了小半碗血。
等林杰烧好水,两个人一起给鸡拔毛。
收拾了一个时辰,才把鸡收拾好,一只留着今天中午炖了,一只等天黑以后没人了,给村长家送去。
剩下三只挂在灶房里熏干。
家里没油了,就放了一点盐巴清炖,锅里咕嘟咕嘟的冒着香气,样飘出去的香味还惊动了大房跟三房的人。
张氏和李氏扒开门缝往里瞧,眼睛都气红了,“你这毒妇,好东西都被你糟蹋了,这东西是我们那三两银子买的,这是我们的。”
冷如月拿着水果刀擦拭上面的血迹,“滚!”
“你这贱人,既然对长辈这么说话!”
“刺啦!”
水果刀刚刚被她改装了一下,刀片换成了部队的短匕首,锋利的刀锋结结实实的镶嵌在门外的大树上,几乎是贴着两人的脸过去的,还捎带了不知道谁的一缕头发。
“看来昨天是我过于仁慈,既然你们这么想吃牢饭,我随时可以成全你们。要论贱和不要脸,这村子里谁比得上二位呀!昨儿的事情刚过,就又凑上来了,这犯贱的功夫,我可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