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呸地一下,将山楂核吐到推自己的臭男人身上,吐了吐舌头:
“你们才是蠢货呢!不知道骁骑校尉就是状元夫人的嫡亲大哥吗?你们当面嚼舌根,抓你们见官哦!”
“略略略~~~”
小摇光痛快骂了两句,瞅准了人群里的缝隙,脚底抹油,直接遛了!
他就是听到有人诋毁星遥姐姐,实在气不过,停下来骂两句。
这会得赶紧走了!
再不走,赶不上回破庙吃夜宵了!
星遥姐姐这几日送来的大鸡腿,可香了!
小乞丐语出惊人,众人一时面面相觑。
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吱声了。
“校尉大人,是草民有眼不识泰山,胡乱说话,扰了您的雅兴,该打!”
啪啪!
最先开头的男人,往自己脸上甩了两巴掌,腆着脸献殷勤。
其他人也纷纷道歉。
他们哪里知道骁骑校尉居然就是状元夫人的嫡亲大哥啊!
能认出他这一身高大威猛的戎装,也是因为从下午起,骁骑营的将领们一直在巡城,替皇上出宫清理障碍,保驾护航。
百姓们只知道他厉害,谁晓得祸从口出,惹到太岁爷了。
就在大家战战兢兢之际,却听到骁骑校尉冷着脸,息事宁人:
“都散了吧!再有聚众生事,本将定然不饶!”
话音刚落,方才还抖若筛糠的百姓们,立刻做鸟兽散了。
只留下,被低气压笼罩的安远候府一家。
苏小雪听到宋容予当街宠妾灭妻,吓得脸上苍白,无助地瞥向苏云辙,像是在说:“阿兄,小雪差点就嫁过去了……”
苏云辙一脸煞气,凌厉的眼神里却不经意地闪过一丝庆幸。
大庭广众之下,他不能捏捏妹妹的耳朵,以示安抚。
只能同样回看着受惊的妹妹,眼神灼热。
“小雪,别怕。”
他轻轻说了一句,声音并不大,却让一旁的母亲回过了神。
安远候夫人林以蓁看着人群散去的方向,那处的尽头是梵净寺抬出来供人供奉的送子观音,似乎若有所思,脸色几经变化,终于还是嫌弃地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