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文信侯府竟真有这么大的胆子,会将她的小姑娘欺负的满身是伤,魂不附体。
裴景行狠狠的闭了闭眼睛,遮掩住了眼底想要杀人的戾气。
到底是他太自以为是了。
他皱眉说:“抱歉,此事是本王对不起你,也太自以为是了。”
“但本王能向你承诺这样的事情,绝不会再次发生。”
他温柔又磁性的声音惊扰了沉浸在自己思维里的秦姝。
被宽大外衫包裹着的苍白小姑娘,眨了眨眼睛。
像是恢复了一丝丝的生气,她迷茫的抬眼望向站在他面前的裴景行。
小声说:“咦,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呀,您不用替我担心,我并没有没事的。”
她一直不说话,并非是旁人所想的那般已经被吓傻了,而是单纯的不想说话罢了。
事已至此,就算裴景行及时过来护住了她,那么去掉裴景行的部分,她也输的彻底。
所以她只是在心情郁闷的责怪自己,又觉得在弟弟面前丢了人。
单纯不想说话罢了。
总归现在裴景行已经到了,她那便宜爹,也再伤不了她分毫,因此她也没有必要这个时候跳出来张牙舞爪的说些什么不是?
哦,也不对,她也能借着这个时机扑到裴景行怀里哭上一哭,卖卖惨。
让裴景行多心疼她一些,对她父亲的厌恶也更浓重一些,这会导致她父亲的下场更加凄惨。
这是个好路子,但秦姝莫名的不想那么做。
所以以前也不是没在裴景行面前演过戏装过小白兔,但这一次不一样。
她不想在这种场合下再利用裴景行了。
所以她才显得格外的沉默,任由自己陷入低迷的情绪。
原本以为以裴景行强势的性格,就算自己不出声,她也能无视掉自己这个拖油瓶,将这个场面处理的很好。
但不曾想她这份情绪,似乎反而让裴景行更担心了。
秦姝难得有些歉意,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小心的拉了一下裴景行的衣袍,对沉着脸明显还在担心她的裴景行说。
“抱歉啦,我真的没事的,身上这些都只是一些擦伤,回头抹一点点药就好了,也不需要大夫过来的。”
“您忘记了吗。”
“我自己就是大夫!我一个大夫,却因为一点擦伤去请别的大夫过来给我看诊,这真的很丢人诶。”
秦姝想要活跃气氛,还开了个玩笑。
但裴景行并不领情,还不赞同难得的严厉训斥她。
“胡闹,丢人?那你有没有想过本王的未来正妃被人这么欺负,本王丢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