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受到身后那男人探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看了好一会儿。
才跟上了她的步伐,和她一起走入的房间。
这人虽是宋时江的朋友,但宋时江把人送下马车,并留下几个侍卫护送后便匆匆离开了。
宋时江全程虽然并未下马车。
但秦姝隐约能听见宋时江的马车上偶尔会传来女子清脆如铃铛的娇笑声。
她默了很久。
对眼下情况真有些无力整理。
无法她也只能暂且将那些杂乱的思绪抛之脑后,而后认真先给人治病。
这男人面色虽然有些苍白,但人高马大的,秦姝一开始也并未将她的身体问题放在心上。
直到手搭上对方的手腕。
她才很惊讶的挑了挑眉头。
“秦大夫,我这身子可是有什么问题?”
对方说话倒是很有礼貌。
秦姝回答:“算是吧。从脉搏上看,公子身体的症状似乎并不是生病,而是种了一种让人很痛苦会虚弱的奇毒。”
对方问:“能解吗?”
似乎不是很惊讶的样子。
那种窥探的目光又来了,对方像是,相对自己的疾病更在意她脸上一丝一毫的反应。
秦姝收回手垂下眼帘思考了会道:“可以的。”
“稍后我会开一张药方,公子回去后按照那个药方抓药。连续吃个三天应当也就无妨了。”
“嗯?”
这话一出,对方反而一副很意外的样子。
那大汉目光复杂的上下打量秦姝几圈,往后一靠问:“小姑娘,这毒你真能解啊,你确定没再和我开玩笑?”
“你知道这是什么毒吗?”
对方每句话都看似大。大咧咧,但实则都带给秦姝很强的压迫感。
她深呼一口气,抬头也目露不高兴冷哼了声说。
“这位公子,我不知你是什么来头,但你这句话未免也太看不起人了吧。”
“若是你觉得我年纪小,无法让你信任。那你和二殿下又为何要找上我呢?”
“哼,总归我答应二殿下的看诊已经完成了,药方也就摆在这。信或不信全看公子你自己的判断。”
“抱歉,我后头还有些事,便不送了。”
她像是极不耐烦,也不讲究待客礼仪了一般,直接任性的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