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那娘亲这般就不担心这样别人会笑话您?”
杨氏轻笑:“那就让她们笑话去!”
“娘现在也想开了,只要咱们一家人还能好好的活着聚在一起,便是唯一重要的。”
“至于旁的东西,娘是完全懒得管了。”
“唉,只是唯一遗憾的是,你随着我们这么一走,离开了侯府失了侯府小姐的身份。成了一平民之女。”
“到时候你再想说个好的亲事就难了,如此看来,也是我这个当娘的害了你。”
“姝儿,你可怕后悔?”
秦姝不怕,杨氏便也所向披靡,无所畏惧。
哪怕是面对秦远舟的羞辱。
次日一早,秦姝和杨氏出现在前院时,前院已经站满了人。
大家都用一种非常嘲弄的目光看着她们。
秦远舟和柳氏等人得意立在那。
柳氏笑撇只跟在杨氏身后的杏儿,她笑语盈盈说:“哎呀,姐姐怎么只带了这么个侍女过来?”
“莫非这次姐姐走时只打算这一个侍女不成,那也太寒酸了吧。”
“不如姐姐你再求求老爷,让老爷再送你几个丫鬟?”
“不过也不知晓姐姐你离开了老爷,还能不能按时给那么多丫鬟发月钱呀。”
“如此想来姐姐你也真是可怜。”
“唉,你说你也是,怎么就非要和姝姐儿一起胡闹呢。”
“你们这行为可算是毁了她也毁了自己。真是不知你们离开后要如何面对那些流言蜚语啊。”
柳氏装模作样的叹气。
秦远舟也冷漠的望着他们:“杨氏,我再问你最后一次,您是否真要离开我不后悔?”
“你要是现在反悔,让你的女儿跪下给我磕头认错,我还能勉强考虑留下她。”
“不会废掉她侯府之女的身份,再让她柳姨娘帮她找个好亲事。”
“只是那般一来你这个主母定是不能当了。”
“你需退位让贤,回到你真正该呆的位置。”
秦远舟话里有着轻蔑,秦姝的婚事一直是杨氏的死穴。
要放在以往杨氏定会犹豫一二,但事也至今。
杨氏已彻底看透秦远舟并做了决定。
她像个无畏的战士一般,挡在秦姝面前直视秦远舟,嘴角的笑容也嘲讽至极。
“呵,给姝儿找个好婚事?就你这个畜牲吗。”
“如若女儿的好亲事必须得叫你这个畜牲为父亲去换,那么我宁愿她没有那门好亲事,在我膝下当一辈子的老姑娘。”
“秦远舟,你我那么多年的夫妻,我当真想问问你,你的良心到底是怎么做的,又是如何会做出那种谋害亲生女儿的禽兽之事!”
“你当真一点心都没有吗?”
杨氏这话一出,秦远舟脸色微变,立刻严厉呵斥:“胡言乱语!”
“什么叫做我谋害亲生女儿,我何时做过那种事情?杨氏你若没有证据,就不要瞎说,否则休怪本侯爷对你不客气!”
他似乎对秦姝杨氏她们彻底厌烦了,一挥衣袖冷哼了声。
“也罢,既然你们已下定决心非要自寻死路,那么本侯爷也不拦着你们,带着你们的东西滚蛋吧!”
一封休书被他摔至杨氏脚边,他眼神阴鸷。
“我倒要看看你一个下堂弃妇以后要如何在这京城里生存,又还有谁会看得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