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大理寺和裴景行不放心他们,还在盯着他们也是理所当然。
秦姝眨了眨眼睛,不知道怎么的松了口气。
如若是这件正事,那么她就有的演,也不紧张了。
她很快又换上了一副欲言又受尽欺负的小可怜模样。
她捏着手帕小声道。
“王爷对我有恩,臣女并不敢欺瞒王爷……”
“实不相瞒臣女之所以会出现在这,实在是家中出了变故。”
“若是没有意外的话,明日上午臣女和臣女的娘亲以及弟弟就要被爹爹一封休书给赶出来无家可归了。”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们也无法回外祖家,因此也只能在这附近尽快给自己找了一个落脚处,才不至于真正的流落街头……”
小姑娘低头抿紧下唇,眼中浮现出水雾,看上去可怜兮兮就要哭出来了呢。
特别让人心疼。
“你爹为何如此,就因为你家中那庶妹?”
秦姝继续难过,带着哭腔:“是呀……”
裴景行注视了一会儿,突然又平静笑了一声,他淡淡:“哦?原来秦姑娘这么没用啊。”
裴景行这个平淡的反应出乎了秦姝的意料,她有些愣神的含泪仰着头打量。
就见裴景行眼神中似藏着无尽锋芒,他道。
“本王还以为秦姑娘是那种就算就算输了,被逼入绝境了,也不会轻易放弃,会继需爬起来和人斗和天斗,其乐无穷之人。”
“如今一看,但是本王想差了。”
秦姝有些懵:“可,可是那是我爹爹和妹妹。”
“我若和他们撕破脸联斗起来,王爷不会觉得臣女太过没有孝道,不够乖巧吗?”
裴景行:“若他们不先将你当成女儿,你又何须将他们当成父亲?说到底还是你这些丫头太过迂腐。”
“这事若发生在本王身上…”
裴景行轻笑了声,眼神凉的吓人。
秦姝真的觉得事情,不,应该说裴景行这人不太对了。
真的会有人会对陌生姑娘说这种话吗。
“那以裴将军之见,臣女现下自应该如何做?”
她问。
裴景行答:“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