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军家生活好,这是整个跃进公社都知道的事情。
王海清去过几次,想占点便宜,但都讨了没趣,搞得他记恨上了李建军,但又无可奈何。
“去去去,都别在这儿堵着了!”
“有本事都学李建军上山打猎去,没本事就老老实实呆着!”
“再闹下去,把你们现在分的也没收!”
王海清发了狠,对着众人大声吼道。
胳膊拧不过大腿,一看实在是没办法,众人也就逐渐散去,毕竟日子还是要过的。
一声声的叹息,都透露着众人的不甘心。
怎么能甘心呢?活没少干,力没少出,辛辛苦苦一年,也都是按照大队村委的领导在干活。
结果到头来,过年都吃不饱。
“他娘的,终于清净了!”
众人走后,王海清就开始骂娘。
赵长远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没有说话。
“村长,照这样下去不行啊!”
“李建军那小子天天这样的生活做派,就像是咱们村子里的一根刺!”
“每次都会被拿出来比较一下!”
“这群家伙到时候真忍不住,非要跟咱们闹翻天了不可!”
王海清怕啊,虽然生产队的效益不好。
但他和村长赵长远该分的那可是一点都不少,而且亲戚什么的也都跟着沾光。
他怕村民造反。
“你有什么办法?”
“他李建军现在是公家人,正式编制的守林员,而且听说跟高主任关系很好!”
“你敢找他麻烦,高主任能绕得了你?我看你这个大队会计是不想干了!”
赵长远没好气地说。
“村长,咱们不惹李建军,但他现在日子过得那么好,帮助一下村里,没毛病吧!”
“再说了,咱惹不起他,还惹不起他那个毛子媳妇儿吗?”
王海清突然压低了声音。
赵长远眼睛一亮,抬头看向王海清。
“说说!”
“他那毛子媳妇儿不是在大队干活吗?明天咱们找她谈谈,让她上交一点李建军打到的猎物!”
“咱俩先分一点,然后剩下的给那些刁民,堵住他们的嘴!”
王海清眯着眼睛。
“这……要是她不愿意上交呢?”